王一珩飞快地站起来,蹬蹬蹬跑上楼,又蹬蹬蹬跑下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试卷,递到礼栗面前。
礼栗接过来展开,扫了一眼卷面,整张卷子上红叉居多,对号寥寥,最后一道大题一片空白。
她翻到正面看了看前面的小题,发现其实他前面的基础题做得还不错,错的都是后面的中等题和难题。
“你前面这些基础题做得挺好的呀,”礼栗把卷子放在茶几上,“后面这些题错在哪儿你分析过吗?”
王一珩摇了摇头。
“来,一起来分析分析吧。”礼栗从包里拿出笔和草稿纸,把卷子铺平,开始讲第一道大题。
王一珩坐在旁边,看着她握着笔在草稿纸上写解题步骤,手指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目光落在她写字的手指上,又移开,又落回来,心跳快得让他有些耳鸣。
她今天穿的是浅灰色的毛衣,领口有一圈很细的绒毛,衬得她的脸更小了,皮肤更白了。
头发扎成低马尾,后颈露出一小片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讲题的时候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每个步骤都讲得很清楚,遇到他不太懂的地方还会停下来温柔地问,“这里能听懂吗?”
王一珩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没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