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熙…”礼栗回过头想瞪他,但她的眼神没什么威慑力,洗得泛红的耳根暴露了她。

        陈少熙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尖,精打细算,“我抱着你洗。”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他的性器已经抵着她的穴口慢慢滑了进来。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湿润的体液让进入变得格外顺畅,一晚上加一早上的接纳让花穴变得柔软又适应。

        陈少熙推进了大约一半的深度就停住了,然后开始慢慢地动,幅度很小,每一下都只在穴口附近浅浅地进出,像是一种温柔的研磨。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腹部,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进出。

        礼栗的额头抵着瓷砖墙,呼吸在花洒的水声里显得有些乱,“你这是…抱着我洗?”

        “嗯。”陈少熙的声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笑意,“这不是抱着吗?”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确实算是抱着她。

        陈少熙每一次浅浅的顶入,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顺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的手指贴在她小腹上,随着他进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轻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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