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是热的,带着一点急切,舌尖探进她口腔,她能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是他嘴角那道伤口又裂开了。

        陈少熙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带着一种生涩的占有欲,牙齿偶尔磕到她的嘴唇,力道有些没轻没重。

        他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一样,又像是要通过这个吻来确定她真的属于他。

        礼栗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的动作慢了下来,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手肘撑在他胸口两侧。

        “陈少熙,你轻点。”她贴着他的嘴唇说。

        陈少熙的吻果然放轻了一些,他把舌尖从她口腔里退出来,转为轻轻舔舐她的唇瓣,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示好。

        吻不再那么急切了,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温柔。

        礼栗重新直起身来,继续在他身上起伏,起落的幅度也更大,每一下都能让他的性器整根没入又整根退出,体液的润滑让每一次进出都顺畅而深入。

        陈少熙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的手指重新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额角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没入耳后。

        “礼栗...”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不行了...”

        礼栗也感觉到了,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变大了,龟头顶端微微跳动着,她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快了一些,每一次都让他进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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