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认真的…”王一珩轻咳了两声，找回一些理智。
礼栗松开手，退回去了一些，重新维持着那个从背后贴近他的姿势，“那就快点写。”
王一珩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卷子上，努力地逼自己去看那些符号和数字。
他握着笔的手还在微微发抖，目光顺着她刚才指过的那一行往下看，重新代入符号，一步一步地往下推。
礼栗安静地坐在他身后，没有催促他，也没有再逗他。
她能感觉到王一珩的身体在她怀里慢慢从僵硬变得放松了一些，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了一些，能看到他握笔的手指不再发抖了，写字的动作也稳了很多。
她低头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那股满足感慢慢升上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王一珩终于放下了笔。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靠在礼栗的小腹上，仰起头看着她的脸，“我写完了，姐姐。”
礼栗低头看着他，他的脸还泛着一点红晕，嘴唇微微抿着，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完成了任务之后求表扬的期待。
“全都写完了？”礼栗问。
“嗯。”王一珩点了点头，“最后那道题也做出来了，你帮我看看对不对。”
礼栗伸手拿起他面前那张卷子，从他肩侧举到自己眼前，快速地扫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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