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吹干头发，换好那条一次性内裤，她把换下来的湿透的内裤捏在手里，走出浴室的时候顺手从床头柜上拿上那个外卖纸袋。
把那团黏腻潮湿的布料塞了进去，然后把纸袋口折了两折，压平，打算待会儿走的时候一起带下楼扔掉。
她下楼的时候王一珩正坐在沙发上，听到脚步声他立刻抬起头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了，耳朵又红了一点。
“我走了。”礼栗走到茶几旁边拎起那个装着外卖盒和脏纸巾的垃圾袋，另一只手里捏着那个装了内裤的纸袋。
王一珩站起来，“姐姐，我送你到小区门口。”
两个人一起出了门，夜风裹着三月底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吹得礼栗半干的发尾轻轻晃动。
王一珩走在她旁边，步伐放得很慢，肩膀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手臂，依依不舍的。
一路走到小区门口都没看见垃圾桶，礼栗无奈只能停下来，把手里那个装着内裤的纸袋跟垃圾袋一起递到王一珩手里，“这个拿去扔了，我先走了。”
王一珩接过纸袋，点了点头。
礼栗转身朝路边停着的出租车走去，拉开车门弯腰钻进后座，关上门之前她侧过头看了王一珩一眼，他还站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面，手里攥着那个纸袋，正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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