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脸,神情恳切卑微到了极致,眼眶微微泛红:
「云舒时刻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外头做再多,不过是为了不给先生惹哪怕一星半点的麻烦。接到周秘书的信儿,云舒立刻安排散了席,净了身子回来……身上没敢留一丝酒气,请先生查验。」
陆骁就着昏暗的壁灯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跪得极乖,那件素白的真丝长袍遮住了大部分皮肉,但陆骁很清楚那衣服下面是怎样一副残存着齿痕与青紫、被自己彻底开拓过的躯体。
男人眼神微暗,抬了抬下巴,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
「过来。」
顾云舒半秒都不敢迟疑。
「是……」
他低低应了一声,甚至没敢撑着地面站起,直接分开微颤的双膝,借着膝盖骨在厚软地毯上的摩擦,一步一步温顺地膝行上前。
每挪动半寸,下腹那处刚被粗暴清洗过、尚带着火辣辣酸胀的暗处便狠狠抽痛一下,空荡荡的胃袋更是随之泛起一阵阵翻江倒海的虚痉。可他死死绷紧了腰线,硬是将这股足以逼出冷汗的剧痛死死压在皮肉之下,连膝行的节奏都维持着平稳而规矩的慢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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