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一个廉价的飞机杯而已,随便操操就差不多了。

        双手掐紧她的腰,腰部动作骤然加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小树林里变得又急又密。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子宫颈,把那圈已经红肿的软肉顶得变形。苏晓晓的身体彻底软了,双脚几乎离地,全靠我固定着她的腰才没有直接跪下去。她的哭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太……太快了……啊……肚子……要被顶穿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却还是努力把腰塌得更低,让我进得更深。

        我根本不放慢速度。

        反而把她的腰往下按,让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穴肉被操得不断痉挛,透明的液体混着血丝被捣成细密的白沫,从交合处往外飞溅。苏晓晓的小腹被顶得一次次鼓起,又能清楚看见肉棒进出的轮廓。她的双腿抖得厉害,失禁的尿液和潮吹液已经把身下的草地弄湿了一大片。

        “飞机杯就要有飞机杯的样子。”我低声喘着,动作越来越狠,“夹紧点。”

        苏晓晓哭着点头,穴肉拼命收缩,想把那根可怕的东西绞得更紧。可感知翻倍后的刺激太过强烈,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每一次被顶到子宫颈,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水液,眼睛向上翻,舌头微微吐出,整个人都在剧烈的痉挛中被操得彻底失神。

        但是随着时间,哭腔渐渐变了调。

        感知翻倍后的痛感还在,可被反复顶弄子宫颈的酥麻已经占了上风。她的腰肢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小幅度地往后迎合。每一次被整根贯穿,喉咙里就会溢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音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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