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李娜越来越自然的生活,另一边,叶霜身体的逐步溃败。
最初几天她还在恢复。
被送回叶家老宅后,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整整三天。下身肿得合不拢,走路都要扶墙,小腹里被锁住的精液沉甸甸的,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缓慢蠕动。
她恨得牙痒,一遍遍用冷水冲下身,想把那种被撑开、被灌满、被从里到外打上标记的感觉冲掉。可越冲,身体越诚实。
穴口会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时候自己轻轻张开,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水。
一开始她以为是伤口没好干净。到了第二周,她终于承认——不是伤口。
是饿。
那种被贯穿、龟头死死顶开子宫颈、大量滚烫精液直接灌进宫腔的剧痛,已经变成了一种病态的记忆。
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被顶得高高鼓起的压迫,感觉到失禁时自己喷得到处都是的羞耻。痛得她当时哭着求饶、哭着昏过去,可现在身体却像缺了那根东西就活不下去一样。
自慰完全没用。
她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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