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她又一次潮吹了。

        这一次来得疯狂,无法抑制,将她整个人逼得蜷缩在地板上,双腿大张,内裤已经被完全湿透,贴在红肿的外阴上。潮吹的水液不断往外喷,把身下的地毯浸出深色的痕迹。她一边喷,一边还在用手扇自己的乳房,像是要把疼痛和快感彻底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

        高潮的余韵里,那个可怕的幻想再次清晰地浮现:

        她看见自己把那摩按在地上,用刀割开他的裤子,握住那根曾经把她操到合不拢的粗长肉棒。刀刃贴上去的时候他会惨叫,会求饶,可她不会停。她要把他的睾丸捏得变形,听里面的东西在掌心爆开的声音。然后她会把那根还带着体温的鸡巴整根切下来,血淋淋地提着,自己跨坐上去,一寸寸坐到底。死掉的肉棒没有温度,却依旧粗长,依旧能把她撑满。她会自己动,把自己操到失禁,操到小腹鼓起,操到再也不用惦记活着的那根……

        “闭嘴!”

        叶霜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把那些恶心的念头连同哭声一起堵回去。

        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她跪在那里,一手死死捂着嘴,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内裤,三根手指并拢,用力抽插已经泥泞不堪的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故意让指尖去顶那个已经被开发过的宫口。痛。可痛里全是令人上瘾的饱胀感。她一边抽插,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扇自己的乳房,把两边都扇得又红又肿,乳尖在掌心反复碾过。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强制涌来。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惩罚这具下贱的身体,还是在主动索取更多的疼痛。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清脆的巴掌声,以及她被自己手捂得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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