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手腕动了动,床头栏杆上的领带绷直了,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他衬衫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锁骨下面那片皮肤泛着薄红,呼吸重得像刚跑完五公里,偏偏那双眼睛黑得吓人,里头翻涌着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火。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隔着西装裤顶在她湿软的大腿根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脉动。
“付就付呗,”苏棠咽了口唾沫,大黄丫头的尊严不能丢,她故意把腰往上挺了一下,逼口直接蹭上他硬烫的鸡巴轮廓,淫水立刻把布料浸湿一小片,“反正都是我赚了,裴总,你这领带绑得挺专业啊,私底下拿枕头练过多少回了?是不是每次练的时候都想着把我绑起来操?赶紧的,别光看着,把鸡巴插进来啊!我逼里都痒死了!”
裴辞晏垂眸看着她这副不知死活的模样,眼尾的红意更浓了。
他没按她想的那样直接插进去,反而慢条斯理地直起了半截身子,单手解开了腕上的佛珠,随手往床头柜上一扔。木珠砸在玻璃台面上,骨碌碌滚到那只没拧紧的保温杯旁边,停住了。他的另一只手却已经解开裤链,让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硬鸡巴弹出来,直接拍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黏腻的前液痕迹。
“急什么。”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狠劲,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缓慢地来回碾磨,却始终不进去,“不是说我是主人?主人怎么拆礼物,礼物说了不算。你这只发情的猫,今晚只能被我玩。”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微凉的指腹落在了她的右侧腰窝上,同时龟头重重地碾过她肿胀的阴蒂。
苏棠像被电打了一下,整个人猛地一缩,逼口剧烈收缩:“嘶——你手怎么这么凉!鸡巴倒是烫得要命……啊……别磨那里……”
“给你降降温。下面这张小嘴倒是热得很,一直在流水,把我龟头都泡软了。”
裴辞晏的手掌很大,掌心带着常年摇轮椅磨出来的薄茧,贴在她细腻敏感的腰侧皮肤上,简直像一把带着粗砂的刷子。他不重不轻地按着她的软肉,大拇指顺着肋骨的线条,一点一点、极慢地往下摩挲,滑过小腹,停在腰间那圈黑色缎带的边缘,然后又原路返回。与此同时,他的鸡巴却坏心地在她逼口外研磨,龟头分开阴唇,浅浅地顶进去一个头部,再退出来,把淫水涂得整根柱身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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