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慕然没法说不。他问:“所以小虞老师,是这样看待你的未婚夫的吗?”
虞粟眸光微动,她答:“我想……是的。”
她接着说:“如果你觉得和我相处跟你带来了困扰,也可以换一位家教老师。
“不会困扰的。”纪慕然抬头看她。
他的目光澄澈干净。虞粟没再多说,先翻过卷子整体过了一遍,然后拿起红笔,在题目中勾出两个条件:“这道题,其实就是月考压轴题第二问的变式……”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虞粟走时,纪慕知还没回来。她问了一嘴,纪慕然说:“姐姐最近突然又很忙,现在还在公司加班呢。”
这样一想,杨京延又怎么不是在加班,成年人真是没一个容易的。何况纪慕知看起来身体还不大好,也不知道怎么受得了这个工作强度。
她走到车边,回想起上次在摄像头里看到的纪慕知的脸,正好杨京延降下车窗,叫她上来。
虞粟一怔。
是错觉吗……怎么觉得纪慕知和杨京延长得有点像?
中医看过,说没有大问题,只叮嘱要注意作息,少劳心伤神。回家之后杨京延盯着给她煎药,虞粟喝得嘴里发苦,他用嘴喂她糖吃。她喝一口,杨京延亲一口,让她尝尝甜味。虞粟一口气把药全喝下去了,杨京延就抱着她夸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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