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崑君顺势含住他的耳垂,以舌缠绕。含糊的嗓音透着强行压抑的欲望,“他回家相亲,可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布帛碎裂的声音响起,滚烫的性器抵在他的腿心,崑君的声音愈发暗哑,也比往常柔了几分,“镜玄,我只爱你一人……从头到尾就只有你……”
湿黏的穴口含住偾张的龟头,渴求地翕合着。镜玄的腿根渐渐生出酥麻,慢慢爬上腰间,酥软了他的腰肢。
崑君就这样轻轻地抵着,不进不退吊足了镜玄的胃口。同时含紧他柔嫩的耳垂,舌尖如游蛇般往耳窝探去。
浓郁的沉香气息侵入口鼻,镜玄渴望不已地大口吸气,内腑的欲火被平息,又被熊熊挑起,无意识地眨着水光盈盈的大眼睛,揪紧对方腰侧的衣衫。
滑腻的龟头堵住穴口,花穴里面积蓄满满的温热爱液,一遍遍冲刷肉冠顶端娇嫩的肌肤。
“镜玄乖,我要进去了。”崑君极富耐心地一点点推进,粗壮的柱身碾过内壁,逼迫过量的水液自蜜穴溢出,沿着那修长双腿蜿蜒至地面,洇出大片深色。
镜玄一身衣物已被崑君的神力尽数撕碎,全身赤裸地被他压在门柱上。一根硕大的肉棒嵌在他腿间,在月色下闪着水光,反复蹂躏那湿淋淋的肉穴。
身前的猛攻让他腿脚发软,牢牢攀着崑君的腰才不至于滑下去。那团炙热一下一下凶狠地顶过来,顶着他的脊背撞上身后冰冷坚硬的门柱。身前身后的灼热和冰冷在体内交织,化为难以言喻的畅快,疯狂地在四肢百骸流窜。
“啊——你、嗯~你慢点儿!”
龟头撞得花心酥麻不已,快感如潮让他难以招架,忍不住开口求饶,“崑君你、慢啊……”
那人衣着整齐,一双大手掐着自己的腰发狠地操弄,让镜玄心底升起难言的羞耻,光裸的身体下意识往他怀里靠,期盼这宽厚的臂弯能够替自己遮挡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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