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身上有一小片淡绿标签；压头边缘凝着薄薄一圈乳白痕迹，显然已经用了很久。
「帮我擦。」宜臻说，「侧腰和腹部外缘就好。乳液挡不了一定会长的纹，只是皮肤不会乾得那麽难受。」
欣玫捧着瓶子，抬眼看她。
「现在？」
「不然拿出来供着？」
宜臻把遥控器丢回桌面，撑着沙发起身。
「去你房间。床比较好躺。」
客房的门在她们身後阖上。宜臻没有锁门，只把床上摊开的讲义叠好，挪到书桌。
欣玫把孕妇枕从主卧拿过来放到床头。枕套上还留着承岳惯用的洗衣精味道，她翻了一面，才扶着宜臻的手臂让她侧躺。
宜臻今天穿的是一件杏色孕妇洋装，柔软的布料被高高隆起的腹部撑出圆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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