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州
城南的乌云压了整整一夜。
清晨,闻绦蘅才走进闻氏女工工坊,阮秋翎便拿着一叠帐单迎了上来。
「绦蘅,出事了。」
她将帐单放到桌上,眉头紧锁。
「周敬山原本答应今天送来的棉布,临时取消了。临江镇另外两家织坊也送来消息,说接下来半个月的货不能交付,先前谈好的价格也不算了。」
闻绦蘅停下脚步。
「理由呢?」
「一家说有人买走了全部存货,另一家说不敢再卖给我们,至於周敬山……他派人送来一张纸条,只说有人警告他,若继续供货,往後就别想在澜州做生意。」
阮秋翎把纸条递给她。
纸上只有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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