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致远摇头。
「先生说，若你有需要，可以把目前的订单、支出与供货情况整理成完整的申请资料。他会依照银行程序办理，但不能保证审核结果。」
闻绦蘅将文件收好。
「请替我谢谢裴先生。我会整理好资料，至於是否正式申请，等我把目前的资金缺口算清楚再决定。」
方致远点了点头，没有劝她。
他正要离开，闻绦蘅忽然问：
「最近是否有人向裴家银行打听闻氏新衣号的帐目？」
方致远的神情微微一变。
「确实有人询问过，但没有提供合法授权文件。我们没有透露你的帐户资料。」
「对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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