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最终收货人的签名。
甚至连货款究竟由谁支付,也找不到可以相互印证的纪录。
更奇怪的是,那批布的入库日期,竟与闻启章名下三千银元的款项往来,集中在同一段时间。
闻绦蘅将两份纪录并排放好。
一笔是三千银元。
一批是三千匹布。
数字相同,却不能因此就认定两者有关。
她在纸上写下四个字。
「待查,勿定。」
就在这时,阮秋翎推门进来。
「绦蘅,周敬山派人送来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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