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打开过？」
「没有。」
「那你为什麽知道它与乙字四一八有关？」
裴砚珩闭了闭眼。
「因为七年前，我曾经亲手核对过那张汇票的副本。」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闻绦蘅握着印章，指尖逐渐收紧。
她一直知道裴砚珩对旧清算案有所了解，却没想到，他竟然曾经亲自接触过那张汇票。
「你当年究竟做了什麽？」
裴砚珩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门外，又将被子弹打裂的门板重新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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