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调度员。
他说调度员是明面上的。
我问那暗面上是什么。
他往调度室那边走,边走边说,暗面上,阿遥以前是男的,前年才办完手续,全车队知道的不超过仨。
我说你算一个?
他说他姐夫是安全员,跟他姐夫说的。
我说你姐夫的嘴。
他说车队就这点好,谁的底细都有人知道,谁也不笑话谁。
我捏着那张流程单,想起阿遥指尖在我手背上那一下。
下午心超躺了半个钟头,探头在胸口滑,耦合剂凉得贴皮,我吸了口气,心里想的都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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