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年就能梦见儿媳妇的骚穴。"
"已成年就得梦见。"
阿镜把围布从村长身上扯下来,扯得很平,叠成四折。他这个人什么都要叠。
"爹,你上长凳。"小芝说。
"我坐椅子。"
"椅子是刮胡子的。长凳才是你的。"
村长趴上长凳,胸口贴着木头,屁股撅起来。他的屁眼皱成一朵干花,边上全是毛,灰白的。
"阿蝉!"小芝喊。
阿蝉从后堂出来,裙子上的头发茬掉了一肩。她廿三,已成年,跨性别,生下来是男的。她把裙子解开,那根紫黑的鸡巴弹出来,比阿镜的长,头子大,青筋从根上盘到肚脐底下。
"阿蝉,你给爹洗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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