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巧秀自己擦洗,铜盆里的水凉了,她兑了三次热水。她擦到肚子,那块皮被猪油浸得发亮,姜辣味渗进毛孔,热辣辣的。她擦到腿根,手停了一下,白天郑山指头按过的那块地方还胀着,胀得她拿指头自己按了两下,按完更胀。

        夜里亥时,巧秀睡不着。隔壁新房里有人说话,声音压得低,听不清内容,过了一会儿床响了一声,板子吱地一响。巧秀把被子蒙到下巴,闻见自己被子上那股草木灰味。

        门栓响了一下。她当是自己听岔。门开了,郑山进来,带着一身院里的冷气,脚上没穿鞋,袜子踩在炕沿上留下一个灰印。他把门重新闩上,摸到炕边坐下。

        “睡了没?”

        “没有。”

        他伸手到她肚子上,那块肚子上的猪油早擦干了,皮还是热的。他手掌贴着她的肚脐转圈,转得慢,转得她肚子里发痒。巧秀在被子里绷着身子,绷得像一张待剥的猪皮。

        “白天验得不算。”郑山说,“白天你夹着腿,我按哪儿你都夹。”

        “姐夫。”

        “躺好。”

        他把她裤子褪了,屋里黑,他不用眼睛,全用手。他摸她大腿内侧,摸到那块软的地方,指头头一碰,巧秀的腿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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