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说尾门的液压杆漏油,撑不住,得换一根。他说换这根得有人在里头按着卡子,一个人办不了。小杏把凉鞋脱在车外,弯腰钻进后车厢,跪在最后一排的垫子上。

        老陈从车尾的检修口探进去半个身子,又整个爬进去。里头闷,座椅是米色的皮,垫子上堆着还没装的彩灯纸盒和一卷红绸。老陈蹲在两排座中间,屁股抵着尾门的边,小杏跪在他对面,膝盖顶着他的膝盖。

        老陈把旧液压杆拆下来,油从杆头滴出来,滴在他手背上。他说你把这个卡子按到底,我才能把新杆卡进去。小杏低头去按,手指头细,按不动,指甲掐进卡子的缝里也没用。

        老陈把身子往前挪,伸手过去替她按。他手上有油,凉的,手背从她大腿内侧擦过去。她两条腿是分开的,膝盖跪在垫子上,短裤的边卷起来一块。

        老陈按着卡子,手掌没挪开,压在她大腿根上。小杏抬头看他,没说话,喉咙里出了一声很短的气。老陈说再按着,别松。他自己把新杆往上顶,顶了两下卡进去,卡子响了一声。

        杆换好了。老陈该出去了,他没动。他蹲在那个位置,前面是座椅的靠背,后面是尾门,退不出去,得从小杏那一侧爬。他爬的时候肩膀从她腿边过,裤裆擦过她的膝盖。

        小杏往后缩,后背抵着尾门的内板。老陈转过身来,脸离她很近,身上一股机油味混着汗味。他看她短裤的边,看那块卷起来的布,看她大腿内侧没有遮的地方。

        老陈伸手,把她短裤往下扒。她两只手想挡,被老陈一手一只攥住手腕,按在垫子上。短裤和里面的小裤一起扒到膝盖。她的屄露出来,唇薄,颜色浅,缝口是湿的,亮着。

        老陈说你怎么这么早就湿了。小杏说车里闷,出汗。老陈说不全是汗。他把拇指按进她缝口里搓了两下,指头出来带了一层滑的东西,拉出一点丝。

        老陈把自己的裤链拉开,鸡巴出来。他的鸡巴不算长,包皮长,头是红的,已经硬了,往上翘着,翘到肚子上。他把鸡巴在裤子上抹了两把,抹掉汗,抹得它更硬些。

        小杏说后头呢。老陈说后头没人。阿贵在铺子门口洗车,水声哗哗的,隔着车身听不清。老陈把红绸扯过来垫在她腰底下,又把她两条腿掰开,膝盖压到靠背两侧的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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