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把小杏翻过来，让她趴到婚纱上，白纱垫着她的胸口。老陈从后面掐着她的腰顶，角度变了，每一下都顶得小杏往前蹿，脸埋进纱里。林穗伸手到前面揉她花核，三下两下，小杏就绷起来了，屄里绞着鸡巴一抽一抽地射，射得老陈的鸡巴上全是水。她高潮的时候浑身抽搐，声音反而小下去，只剩气音，怕隔壁的邻居听见。
老陈没停，把小杏翻回来，让她半躺到自己腿上，鸡巴在她屄里进进出出，小杏的手又被按回到茎上，学着上下捋。林穗在旁边看着，伸手把自己的肚兜带子解开，说你也来，今晚仨人凑个整。老陈腾出一只手，把林穗按到床边坐着，从后面贴上去，鸡巴从她两腿间往后递，林穗自己扶着，说从前面来，让我看看你。老陈把小杏的腿架到他肩上，鸡巴在她屄里顶着不动，转身把林穗压进怀里，龟头从前面挤进林穗的屄，前后两个洞都占着，他腰一挺，先干林穗。
林穗的屄还肿着，一进去就哼出声，她攥着小杏的手，两个人十指扣着。老陈干林穗的时候小杏趴在一旁看，看得自己屄里又流水。林穗喘着说杏杏你也动，你夹着他不动他白干。小杏学着扭腰，两具身子一前一后套着同一根鸡巴动，屋里全是水声和闷哼。老陈把小杏的腿压得更低，龟头抵着她宫口磨，磨得小杏直翻白眼；又把林穗的腰掐紧，顶得林穗指甲掐进他胳膊。
最后老陈把两个人都摆平，小杏仰躺着腿大开，林穗侧躺到她旁边，屄挨着屄。老陈先掐着小杏的胯猛顶了十几下，鸡巴胀得跳，他拔出来，抵到林穗屄口，林穗自己缠上来夹住他，他把最后一股精射进林穗的子宫里，射完又拔出来，把剩下的射在小杏的奶子上，白浆糊在浅粉的乳晕上。小杏软在婚纱上，半天说不出话。
三个人在浴室里轮流冲洗，水声哗哗的。小杏搓着自己的胳膊，说我这算不算破了规矩。林穗说算，算你随了两份子。老陈擦着头发出来，说明天早上六点穿婚纱，小杏你五点半就来，顺路把车队头车的钥匙从铺子后门取走，备用钥匙在门框第三块砖底下。小杏说你怎么让我取钥匙。林穗说你是伴娘头儿，这点事都办不了？小杏不吭声了，把羽绒服穿上，拉链拉到顶。
夜里两点，小杏骑着电动车走了，车灯在楼道口晃了一圈才灭。老陈和林穗躺在红被面底下，窗帘缝里透进一条路灯的光。林穗靠在他胸口，手指头在他胸口画圈，说今晚这预演，及格不。老陈说及格。林穗说那明天你少喝酒，司机不能喝，你喝了我看着都替你疼。老陈说明天司机席上摆的是可乐。林穗笑了，笑完又静下来，说老陈，你以后对我好，不用多好，一直好就行。老陈说行。
天亮前巷子里安静，只有环卫车远远地刷着路面。五点半，门铃响了，小杏站在门口，鼻尖冻得发红，怀里抱着保温桶，说粥，我妈让我送的。她进门把钥匙从兜里掏出来放到茶几上，眼睛不敢往主卧床上看。林穗在里面应了一声，说进来吧，把你的裙子换上，今天你是伴娘头儿，得像个样。
老陈穿好衣裳下楼，巷口的八辆婚车罩着车衣，像一排伏着的白兽。他掀开头车的车衣，绕着检查了一圈，轮胎、机油、刹车、电瓶，一样样过。小杏跟出来，站在单元门口看他，手里攥着婚纱的裙摆。老陈蹲在车头底下，从车底钻出来的时候，看见小杏还站在那儿，冲她点了下头，说上车睡一会儿，七点半才到吉时。小杏嗯了一声，钻进第二辆车里去了。
七点二十，车队发动，八辆车整整齐齐排在巷口，喇叭声、鞭炮声把整条巷子炸得通红。老陈坐在头车驾驶座上，后视镜里能看见第二辆车的车窗，小杏的脸贴在车窗上，冲他比了个手势，握拳，晃了两下，意思是今天你稳着点。老陈挂了挡，头车缓缓驶出巷口，红绸在车头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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