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服务区驾驶室双龙入洞干小杏的屄
东风货车装完货是上午九点。四十吨水泥袋，一袋一袋码得齐齐整整，车厢门上一根铁丝拧三圈，老陈拿钳子拧紧，又拽了两下试松紧。
小杏坐在驾驶座上，脚边放着那壶绿豆汤和一个蛇皮袋，袋里是她自己带的两身换洗衣裳、一双拖鞋、一管护手膏。她把护手膏挤了一点在指尖上抹鼻子，抹完又擦在老陈手背上，说你这一路别用嘴咬手套。
老陈把钳子扔进工具箱，绕到车头，拍了一下引擎盖，上车，挂挡。货车从巷口倒出去，后视镜里那八辆婚车已经拆剩三辆，红绸全没了。
出城上高速，小杏把副驾的座椅往后仰，脱了拖鞋，把脚缩上座位，一路看着窗外。老陈的手在挡把上推来推去，她的目光跟着那只手走，看到换挡的时候手指关节怎么弯。
过了第一个收费站，老陈让她把窗摇下来一条缝，说新车刹车片要磨，你闻闻有没有糊味。小杏把鼻子贴在缝上闻了半天，说有股胶皮味儿。老陈说那就是了，磨片正常，别大惊小怪。
中午停在一个服务区，老陈去车底下检查轮胎和气管，小杏跟着蹲下来给他递扳手。她蹲在他旁边，头从车底口探进去往里照，照见他在拧轮毂上的螺母，也照见他裤裆那块颜色深了一层。
老陈拧完螺母退出来，膝盖上全是灰，手上黑油。小杏拿湿巾给他擦手，擦了三张才擦干净，湿巾黑了三张。她说你这手比我爸的还糙。老陈说你爸不拧螺母。小杏说我爸拧农药桶的盖子。
午饭在司机食堂，八块钱一份，米饭管够，菜是土豆炖鸡块。小杏端着盘子找位子，食堂里全是司机，桌子挤桌子，她端着盘子转了一圈，最后坐在老陈对面，把盘子搁在他胳膊边上。
邻桌一个瘦司机盯着小杏看，看了一顿饭，筷子上的鸡块掉回盘里都没察觉。老陈抬头跟那人对了一眼，那人低头扒饭。小杏得意，把一块土豆夹到老陈碗里，说吃你的。
下午接着走，天黑前过了第二个省界。老陈在服务区加了油，四十六块的钱他数了两遍才递出去。小杏在加油机边上把拖鞋踢掉，光脚踩在水泥地上，说脚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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