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脚撤开,撤开时那根东西在她脚心里跳了三下,龟头朝上翘着,滴了一滴水在那圈茶渍边上。她低头看自己脚,丝袜脚心一片湿,透出脚心的纹。她把脚在裤腿上蹭了两下,站起来把褂子下摆拽平:硬度够了,劲道不够,得再验。你坐椅子上是个死人,起来,趴桌上。

        老陈说:趴桌上?

        王秀兰说:趴桌上,两只手撑住,别趴塌了。

        老陈站起来,腿有点软,他走到办公桌侧面,两只手撑住桌面,弯下腰,肚子抵着桌沿。那沓登记本被他肚子压得滑下去一沓,落在地上散开,他没管。他把屁股往后撅,撅得裤头还挂在膝盖那儿,屁股蛋上露出两条旧疤,一边一条,对称,颜色发白。

        王秀兰蹲下去拿指甲刮了一下那两条疤:这是什么。

        老陈说:拔罐拔的。

        王秀兰说:拔罐拔在屁股蛋上。

        老陈说:腰疼,够不着。

        王秀兰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瓶东西,塑料小瓶,拧开,往自己丝袜脚心上倒了些,凉的,倒完塞回兜里。老陈问那是什么,她说婴儿油,我膝盖疼抹的,干搓磨得慌。

        她两只脚重新上去,这回不撸了,脚心贴住龟头,用脚弓兜住那根东西,一左一右夹着茎往上一送,送得龟头抵进她两只脚心中间那道缝,缝口丝袜绷成一个洞。她脚心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进两只脚心里,陷进去一半。她一只手掐住他两个蛋揉,一只手撑在他后腰上撑着他别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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