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矮子说她是你弟妹,也是你妹,她随我,甘田也随我,霍哥是他爹。
霍哥把烟点上,说甘田是他儿子,十八年前他在你们馆打比赛,跟麻矮子喝了一夜,豆子也是那一夜生的。
我说霍哥豆子也是我兄弟。
霍哥说是,同父同母,你跟他一个组,你挨他他挨我,这叫乱伦,我们协会的规矩,登记上写明就行。
豆子从绷带房出来,手里一卷绷带,站在门口不动,裤裆顶出一个包,他那根硬了。
他说甘哥,我早知道,我教练告诉我的,他说我已成年了他才告诉我。
霍哥说豆子你过来,今晚你跟你哥一起上台。
豆子说他上台挨谁。
霍哥说挨我,你挨我后头,你哥挨我前头,一人一头,这叫双龙入洞。
十点,擂台在院里重新搭起来,钢架一块一块拼,拼到下午三点,四张擂台在院里排成一排,垫子铺平,垫子上留着昨晚的精和尿。
温小玲穿协会的马甲来,头发剪到耳朵根,胸口平的,奶头硬,手里拿一块写字的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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