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跟进来，站在画室中间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她那排画架上。
老师从里间出来，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围裙上全是炭灰。他看见陆时衍，愣了一下。
“这位是……”
“他试课。”林粟抢在前面开口。
老师哦了一声，从柜子里翻出一盒炭笔和几张素描纸，搁在陆时衍面前那张空画架上。
“第一次画？”
“嗯。”
“坐林粟旁边。”
陆时衍搬了凳子坐过来，跟林粟并排。
两个人中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她画架和他画架靠得几乎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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