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仓库是一栋破败的砖结构建筑，窗户被木板封死，屋顶也已塌陷。夏阳驾车穿过铁丝网上的缺口，将车停在了一个生锈的垃圾箱后方。两人走向侧门，夏阳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轻松打开了锁。
屋内空气浑浊，弥漫着厚重的尘埃和陈旧溶剂残留的气味。一道楼梯通向下方，台阶由混凝土砌成，扶手上覆着一层黏腻的污垢。地下室只有一间屋子——里面放着一张行军床、一张桌子、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摞瓶装水。墙壁是裸露的混凝土，唯一的照明来源是一只挂在磨损电线上的灯泡。
“挺温馨的，”陈辉说。
“实用就行。”夏阳将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并打开，屏幕亮了起来。“雷耶斯会把最新进展发到这里。加密的。我们可以实时看到一切动向。”
陈辉站在房间中央，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扫过那光秃秃的墙壁。四周一片死寂，沉甸甸的，仿佛压着他们所引发的一切后果。
夏阳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将他转过身来。“你又在想事情了。”
“我总是在想。”
“那就停下来。”夏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眼神深邃。“就一个小时。这一小时里，别管那些正在燃烧的事了。”
陈辉呼吸一滞。夏阳的手从他肩头滑向胸膛，指尖一颗接一颗地解开他的衬衫纽扣。衣襟敞开，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清晰的肌肉线条，以及他喉间急促跳动的脉搏。
“我需要感受你，”夏阳低语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需要记住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辉双手扣住夏阳的腰，将他拉向自己。两人的唇瓣相贴，这是一个缓慢而专注的吻，仿佛一场只属于唇舌之间的对话。那味道如此熟悉——咖啡、盐分，还有肾上腺素带来的那种尖锐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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