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比大殿安静一点,但门没关严。外面走廊上不断有脚步声经过,木地板被踩得轻轻响。殿里本来就点着香,烟气贴着梁柱往下沉,混着木头和旧蒲团的味道。香案侧面空出一块地方,地上另铺了两张蒲团,中间放着一只浅口的白瓷碗,碗沿已经有水渍。
你被要求跪在那两张蒲团中间,膝盖分开,小腿向外撇。上衣还穿着,下身什么都没留,穴口直接对着碗。A君蹲在你左侧,手指已经沾了你刚才被磨出来的水,正慢条斯理地在你阴蒂上转圈。力道不重,只是持续按着、碾着,让你穴口一直微微张开,水一滴一滴往下掉。B君站在你右侧,手里拿着手机,镜头对着碗和你腿根之间的那一小段距离,不时把画面拉近。
走廊上又有人经过。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然后推门进来。是个拎着香的中年男人,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他们看见你的姿势时都停住了,目光直接落到你张开的腿和那只正在接水的碗上。A君没有停手,指腹还在你阴蒂上慢慢碾,水被他按得更明显,一滴接一滴落进碗里,发出很轻的声音。
“报。”A君说。
你穴口收缩了一下,又有水被挤出来。
“现在在滴。”你说,声音压得很低,“滴进碗里了。”
那两个人没有马上离开。男人绕到侧面,站在能看清碗的位置,女人则在门口停着,眼睛盯着你穴口边缘正在往下挂的那滴水。A君用手指把你阴蒂按得更开一点,让水顺着指缝直接滴下去,不沾到你自己腿上。碗底已经积了一小滩,颜色比刚才深。
“继续分开。”B君提醒。
你把膝盖再往外挪了挪,腿根完全打开。穴口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外翻,水顺着边缘往下淌,有的没进碗,滴在蒲团上,立刻洇开。门口那女人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看碗,鼻子离得很近。她没说话,只是看着A君的手指怎么在你阴蒂上转,看着水怎么被碾出来、怎么落进碗里。
A君换了个角度,用两根手指把你阴蒂夹住,慢慢往上提,再松开。你穴口跟着收缩,水一下子涌出来,连着滴了三四滴,在碗里溅开。你听见自己呼吸变浅,腿根发紧,却不敢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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