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主任坐在客座办公室的会客椅上，面前的茶早就凉透。
门推开的时候，他刚要站起来，看见沈轻舟跟在后头，又坐了回去。
“沈教授，BBS上那些——”
“我看过了。”沈淮安没坐大班椅，拉着沈轻舟坐在靠墙的三人沙发上。
他一条胳膊搭在她肩上，像给整间屋子的人划了条线。
“教务处那边压力很大，说匿名帖顶到校热搜第三。影响不好，系里得给个说法。”系主任搓着大腿，眼珠子在两人中间溜，“我的意思，您这段时间先别单独辅导学生，避避风头。”
“谁说得给说法？”沈淮安抬头，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没反光，眼神直直捅过去。
“教务处……就是惯例走个流程，没别的意思。”
“我的辅导记录，每一节都有签字、有监控、有成绩提升报告。哪个学生想说说不清，让她自己来找我。”他偏头看沈轻舟，“期中多少名？”
“倒数第二。”
“期末呢？”
“第一。”她声音清亮，像在教室点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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