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衍又说:「我查了他七年,不是为了帮他。我是大理寺卿的儿子。我父亲被他清洗了。我的家族,因为他家破人亡。」
「那你为什麽——」
「因为我发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他看着她,「他在对抗某种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我知道的只有,他很怕。而他咬着牙撑着的原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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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姑娘,我不恨他。」顾清衍说,「我恨的是,让他变成这样的东西。不管那是什麽,命运、规则、还是老天爷,它让他变成这样,它让你来送死,它把所有人当成棋子。」
亭子里的风把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吹得翻了一下,翻了回来。
「你想做什麽。」
「我想帮他。帮你。帮所有人。」
「你上次还说,你在调查他。」
「上一次,我以为他是敌人。现在我知道,他也在跟那个东西斗。」
他停了一下,没有再说。他的手从亭柱上放下来,垂在膝上,没有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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