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钦野压根没看见那滩血似的,甚至连唤个太监来打扫的意思都没有。
他斜靠在椅榻上,招了招手,示意大臣们回各自的座位落座。
“陛下中了贼人的飞刀,已由太医护送下去全力医治了,临走前,陛下特意吩咐咱家,切不可扫了众位爱卿与外邦使臣的兴致,宴会继续罢。”
当真是狂妄到了极点!
将皇帝刺杀重伤,竟还指鹿为马,逼着满朝文武继续歌舞升平!
几位年老的高官不得不硬着头皮,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假惺惺地端起酒杯互相客套应酬着。
宋钦野仰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管弦再次响起,几个容貌娇媚的舞女被强行推上了大殿中央。
她们个个吓得浑身打着颤,一双双绣鞋踩在那天子血上,晃晃悠悠的扭动着腰肢,在这种死绝氛围中,跳起了一曲羽衣舞。
宋钦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朝着蒋沁娇面前几案上摆着的那盘葡萄指了指。
蒋沁娇正看着在血水里起舞的舞女发呆,见他指过来,小脑瓜一时没转过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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