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太久,兰尼忍不住睁开眼,悄悄的看了过去。可……白夫人刚刚是不是往他这边看了?

        兰尼忍不住怀疑自己,难不成是他蹲的太久眼花了?一丝怀疑掠过他的心头,来不及深究,眼前的场景令他瞳孔紧缩。

        谣传性无能的领主急冲冲的低头,一只足以捂住白夫人整张脸的粗粝手掌落在她消瘦的下巴上——欲与白夫人唇齿相融,轻薄她。

        兰尼目不转睛,喉结上下滚动着,眼里只剩下可怜的白夫人。……她真的很漂亮,美的让人心碎。丈夫可能刚刚去世,就被领主掳了回来。

        按礼数,守寡的女子腰间应紧束着腰带。以示对死去丈夫的忠心与不舍。可白夫人的腰间始终空落落的。

        不知是领主过度的忌恨在作怪,还是白夫人已经从亡夫的悲痛中走出来了。可不管怎样,白夫人都是受害者。

        兰尼眼睁睁看着白夫人半强制半顺从的抬起头,随后苍白的唇张合几下,原本急躁的领主顿时安定下来。

        她说:“我心里有你的。”

        就这样一句飘渺的承诺显然只让领主冷静了一会儿。很快他就得寸进尺的又说了什么,白夫人轻喘了一口气,轻轻拉下颊边的手掌,顺从的点了头。

        相比于身材修长健壮的领主,白夫人娇弱的像朵摇曳多姿的花儿。勉力踮起脚也只能堪堪碰到男人的下巴,然后蜻蜓点水般吻啄着他。

        领主虽还沉浸在兴奋中,手却诚实的、虚虚的拢在夫人腰后,本人更是弯起腰,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拱进她怀里。

        兰尼看的怔愣,夫人逗宠似的,吻落在领主下颌旁、脸颊上,就是不肯碰到“宠物”微嘟起来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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