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门口听你回话,不是条理挺清楚麽?怎麽离我近了,反而抖成这样?嗯?」

        「先生……」

        顾云舒喉头滚动,乾涩沙哑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轻得几不可闻:「云舒……不敢……」

        可那句「不敢」刚落,覆在他下颌与喉管上的粗砺大掌微微一紧,男人居高临下的森冷视线如实质的重压倾轧而下,顾云舒的身体便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

        神经末梢被这股熟悉的、近乎本能的恐惧瞬间点燃。

        他的双肩开始发颤,连带着素白真丝长袍下的胸膛、腰线,乃至紧紧贴在地毯上的膝骨,都止不住地细密哆嗦起来。昨夜才受过暴风雨洗礼的皮肉本就极度脆弱敏感,下腹那处酸胀微肿的暗创在神经绷紧的瞬间一阵阵发坠,空荡荡、灼烧着烈酒与酸汤的胃囊更是痉挛般抽搐,激得他全身的肌肉如同失控的琴弦,在男人的掌控下抖得不成样子。

        他越是想用意志压制这股颤抖,皮肉的反抗便越发汹涌,连睫毛上凝着的那层水气都被震得碎成细小的水珠,在眼眶边缘要落不落。

        陆骁掐着他下颌的手指并未松开,深邃如渊的眸子冷冷睨着他这副抖得不成体统的模样。

        男人的另一只手随意搭在皮椅扶手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皮革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死寂的起居室里,这声音像是一道道悬在顾云舒头顶的倒计时。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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