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喉间的哽咽与痉挛,用颤不成声却字句赤裸的大白话,把自己抖得像筛子一样的躯体剖白开来:
「先生……云舒没有委屈……打死云舒……也绝不敢觉得委屈……」
他抬起被水光浸透的眼眸,眼神里没有半点被怠慢的怨尤,只有刻入骨髓的敬畏与全然依赖的依附:
「是怕……是骨子里敬着先生、怕着先生……这身皮肉不争气,一到了先生跟前,连魂都是飘的……」
他颤巍巍地伸出双手,不敢造次去抓,只是虚虚覆在陆骁的膝头军装布料旁,声音沙哑得发颤:
「前夜先生刚赏得那麽狠……後头那处肿着、酸着,到现在还合不拢,肚里、腰里全记着先生的力道……今晚先生突然回来,云舒心里又喜又惊,又怕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先生动怒,这才……这才抖得止不住……」
他将额头轻轻垂下,抵在陆骁的大腿外侧,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卑微的求全:
「外头那些人捧得再高,云舒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些都是浮云,只有先生才是天。云舒这身骨头是先生调教出来的,先生要揉要捏、要打要罚,云舒都认……求先生信我……云舒只想好生伺候先生……」
这番话把身体失控的「抖」归结於前夜承欢後的肌肉记忆与对主人的深入骨髓的敬畏,既承认了恐惧,又把这种恐惧化作了最纯粹的依附与讨好,将上位者的占有慾与绝对掌控权捧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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