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收回了按在他腹部的手,抽出了一支特供雪茄点燃。青白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起,遮住了男人深邃莫测的眉眼。

        几口菸草的微苦气息散开,陆骁垂眸看着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疼得微微蜷缩却死守着跪姿的单薄身躯。

        这只雀儿跟了他七年,性子被磨得极软,骨子里却始终有着一股为了维持体面而近乎自虐的狠劲。这副模样,既让他满意於绝对的掌控,又在某些时刻挑起上位者更深沉的凌虐欲与独占慾。

        「这身皮肉,疼也是你自找的。」

        陆骁吐出一口薄烟,将指间的雪茄随意搁在水晶缸沿上,嗓音沉得如同滚雷:

        「自己把袍子解了,趴去罗汉榻上。」

        男人冷冷睨了他一眼,下了今晚真正的发落:

        「两边臀肉上的旧伤既然还没好全,今晚不拿戒尺抽你。把身子给我老老实实摆平了,等周秘书把热参汤和化瘀的药油送进来。这副骨头若是调不匀称,下个月进组,你就别想走出西山半步。」

        「谢谢先生管教……」

        顾云舒喉头发紧,眼眶里蓄积已久的水光终於扑簌簌地滚落下来。这句谢恩不是逢场作戏,而是从灵魂最深处被彻底赦免般的战栗与感激。

        今晚没有冰冷坚硬的紫檀木戒尺,没有身後被抽得血肉模糊的酷刑,更没有在暴怒下被无休止撕扯开拓的灭顶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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