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居室的门传来两声极轻的规律敲击。

        周秘书端着托盘无声走入,托盘上一盅正冒着醇厚参香的滚烫药汤,以及一只泛着暗绿色泽的沉重玉石药油瓶。

        陆骁接过周秘书递上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随後迈开长腿,走到罗汉榻边停下,沉沉垂眸俯瞰着榻上那副毫无保留、任他揉捏的皮囊。

        陆骁随手将擦完手的热毛巾扔回周秘书手中的托盘上。

        周秘书极有眼色,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将托盘上的暗绿玉石药油瓶与那一小盅热参汤轻轻搁在榻边的小几上,随後悄无声息地躬身退出了起居室,房门再次合严。

        室内重归死寂,唯有参汤蒸腾而出的苦甘药香与陆骁身上沉重的雪茄冷香交织缠绕。

        顾云舒维持着脸颊埋在羊剪绒垫子里的姿态,半边侧脸被挤压得微红,长睫低垂,连一声大点的抽气都不敢泄出。身後的每一寸皮肉都在感知着那个男人的临近——军靴踩在实木地板与地毯交界处沉闷的微响,停在榻边不到一尺的地方。

        「啪」的一声,玉石瓶塞被拔开。

        一股浓烈辛凉的草木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那是西山特制的红花雪莲透骨油,活血化瘀极烈,但揉进肉里时也钻心得疼。

        陆骁倒了半掌的药油在掌心,粗砺的双掌随意对搓了几下,藉着体温将药油搓热,随後沉沉落在了顾云舒高高拱起的臀峰上。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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