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舒浑身猝不及防地猛一瑟缩,交叠在额下的十指瞬间狠狠抓紧了柔软的绒毯。

        那两瓣臀肉在前夜受过重责,表皮的血痧虽然散了些,深层的肉核却依然肿硬发烫。男人的大掌带着滚烫的药油与厚实的掌力直接压了上去,掌根沿着骶骨两侧死死抵住那处硬块,毫不留情地一圈一圈狠狠碾开!

        「嘶……哈啊……」

        顾云舒痛得後背的蝴蝶骨骤然凸起,单薄的脊梁绷成了一道脆弱的弧线。胃里本就空泛抽搐,这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痛逼得他眼尾的泪水再次无声决堤,一颗颗砸进羊绒里。

        「动什麽?这点力道就吃不住了?」陆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绷紧的背线,掌下的力道非但没松,反而顺着臀大肌的纹理一路狠狠推向大腿根部,把那些深紫色的淤痕一片片推平、揉散。

        「吃得住……云舒吃得住……」

        顾云舒带着哭腔从喉咙里挤出回答,强忍着逃避的本能,反而极力放松了痉挛的臀肉,甚至有些自虐般主动将发烫受痛的身子往男人掌心里送:

        「谢先生……谢先生给云舒化瘀……是云舒皮肉太贱、不经揉……」

        他一边喘息着,一边抽抽搭搭地依着规矩把自己的痛楚念给先生听:

        「里头的瘀血全被先生推开了……好酸、好胀……火辣辣地像烙铁在滚……但先生手劲透……推得深……云舒知道先生是心疼这身皮肉……」

        陆骁听着他带着哭腔却温驯至极的剖白,眼底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深色。粗砺的指腹沾着剩余的药油,冷不丁顺着那道凹陷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指尖轻轻擦过那处微微肿胀、至今没能完全合拢的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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