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知道他胃里空了一整天,知道他喝了烈酒又灌了滚烫的酸汤,光喝霸道吊气的参汤只会灼伤胃壁,必须用最温和养胃的米油给他把底子垫住。
这不是温情,这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在亲自打理他最合心意的一件私产,确保这副皮囊不会因为愚蠢的自虐而坏了成色。
可对顾云舒而言,这份带着高压的照料,比世间任何情话都要令他战栗和沉沦。
顾云舒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鼻尖浓重的酸意,分开膝盖转过身,忍着臀肉深处刚被药油狠狠推开的火辣酸胀,规规矩矩地将额头抵在榻沿冰凉的紫檀木雕花边缘,声音哽咽发颤:
「谢先生……谢先生疼惜云舒这副下贱身子……」
陆骁转过身走回榻边,军靴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他垂眸睨着地上那截泛红的後颈,语调依旧冷硬得像初冬的刀刃:
「别急着哭。粥端上来,一口一口给我老实咽乾净。若是敢吐出来一星半点,或是明早这身子骨还这般病恹恹的模样——」
男人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伸过来,漫不经心地勾起顾云舒泛着薄红的下颌,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满是泪光的桃花眼:
「——今晚没动的二十下戒尺,我明早亲自给你加倍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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