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样子不好看。"他的气息扫过安宁的鼻尖。"皱着个眉,活像我欠了你八百万。来,笑一个。"

        安宁盯着他:"你刚跟我讲完一个人被活活烧死的故事,然后叫我笑一个?"

        谢青无的眉毛挑了一下。

        "那我换个法子哄你。"

        他的手从扶手上移开,搭上了安宁环着膝盖的小臂。手在她小臂外侧往下拖,拖到手腕,手指滑进了她的指缝里。

        "小乖,别怕。"嘴唇凑在安宁的太阳穴旁边,声音低到黏在一起。"命不值得信。告诉你一个法子——做了就爽,爽了就忘了。"

        安宁偏头看他,眼尾挑着:"你能不能正经三秒钟。"

        "我正经了半个小时了,"谢青无的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耳廓,气息像凉水浇在热皮肤上,"正经够了。该做点不正经的了。"

        他的手从安宁的指缝里抽出来,转了个方向,搭上了她的膝盖。

        "你要我怎么哄才高兴?"他的声音开始往下沉,像拧低了收音机的音量旋钮。"你让我怎么亲我怎么亲,让我怎么舔我怎么舔,行不行。"

        安宁的呼吸走了一拍,顿了顿:"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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