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混蛋。"谢青无把这话接了，嘴唇从她耳廓滑到耳垂底下，气息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磨。"但你喜欢这个混蛋的舌头。"
手继续往上。推着裙摆走。指尖碰到大腿内侧的嫩肉，安宁的腿合拢了一点。
"对了，你知道我变成蛇的时候舌头有多长吗？"他声音已经完全贴着安宁的耳朵了。蛇信从耳垂上放开，缩回嘴里，抵着她嘴唇边缘轻轻滑了一道。"人形的蛇信够不到的地方，蛇身的够得到。我能从你小穴口舔到你的最里面，一寸都不漏。蛇信比手指细，能钻得更深。"
安宁的手在椅子扶手上攥紧些："不是，你打广告呢。"声音低了一截，尾巴发飘，“你能不能有点男德？”
谢青无满脸无赖地贴着不走，嘴唇贴上了安宁的脖子："能啊，我只跟你发骚，很专一了。"
蛇信从他唇缝里伸出来，分叉的两条尖端一条贴着安宁的脖子往上，一条顺着锁骨往下。两条灵活到让人发寒的东西在她脖子和胸口之间同时游走。
安宁的手松了又攥，呼吸碎成了两三截：“谢青无你怎么这么缠人——”
他抬起头来看她。桃花眼里灯的光碎成一层粼粼的水面。嘴唇还是湿的，蛇信缩回去了：“我是蛇……亲爱的，我就会这个。跟打游戏点专精技能一样，我缠人满级。”
他拇指落在她裙摆边缘那条线上来回蹭。
"听话，把腿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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