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傅抽插得很沉,每一下都带到底,车被他压得往前拱,手刹拉着,轮胎在积水里挪了半尺。我抓着方向盘,把手指压白,喇叭被我压响了一声,短,闷,像谁在远处咳嗽。

        小陈把手从我嘴上拿开,让我出声。他自己把鸡巴掏出来抵在我嘴边,说给他。我照做。前排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一个操我的屄,一个操我的嘴,我舌头麻了,穴里却越缩越紧,把他手指咬得死紧。

        后排毯子底下,那双鞋尖一直在动,动得很有节奏。

        赵师傅先到的。他腰一僵,鸡巴在我里头胀大,热流一股一股灌进来,他趴在我背上喘,喘得整张座椅都在起伏。小陈跟着射在我下巴上,黏成一缕一缕。赵师傅拔出去的时候我穴里跟着往外淌,他拿纸巾给我擦,擦得很仔细,像擦他自己手上的油。

        我们仨裹着两条毯子在车里躺着,暖风还吹。小陈说他以后想开末班,夜里清静,还有地方睡。赵师傅说他老婆去年走了,这二十年他手上过的车比家里饭桌上的菜多。我说我二十八,这条线跑了六年,末班我熟,熟到闭着眼能报出每个坑的位置。

        小陈把隔板装回去,装到一半又抽出来,说反正也没人买票。赵师傅从工具箱里翻出半瓶白酒,拧开闻了闻,递给小陈,小陈递给后排。后排没人接。赵师傅自己喝了两口,把瓶子搁进杯架,说留着敬救援的人,夜里不算失礼。

        我把座椅回位,裤子拎起来搭在臂弯,去后头查看车门关没关严。走到最后一排,灰夹克的脚收了回去,外套从他脸上滑下来一半,露出下巴和半张嘴。我替他捡外套,他缩着不动,只说了一句车门他看过了。

        一点四十,站牌外头扫进来一片灯光。不是拖车,是过路的货车。光从车厢这头掠到那头的时候,灰夹克坐起来了。他走到前排,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我,又递赵师傅,又递小陈。他说他今晚加班回不去,搭末班图个暖风。他说他什么都没看见,我们也什么都没看见他。

        赵师傅问他真睡着了。他说他睁着眼,从头到尾。他说规矩上该装睡,他就装睡了。他说他老婆在乡下,他在这城里三年,见过的事比这刺激的也有,就是没人给他递过毛巾。他说完把烟掐了,烟头按进站台的积水里,嗤的一声。

        小陈问他要不要坐前排。他说后排挺好,他坐末班只坐最后一排靠窗,腿能伸直。他说他在这条线上坐了三年,哪一站几点过,他比我这个司机还清楚。我不信。他说柳家湾往前第二个红灯有八十七秒,他天天数。

        赵师傅挂钩的时候我在车上看着。他弯着腰,雨顺着他的秃顶往下流,小陈给他打伞,伞太小,两个人都淋着。钢丝绳绷直了,三十七路往前挪了一下,轮胎从积水里拔出来,响得像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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