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走了。
十一点半,第一摊散,末班的人撤出来,我灌了半斤白酒,二两的量撑到半斤,脑袋热,腿不飘,跑夜班的酒都是这么练的,飘了上不了道。
秦队长把我拦在楼梯口,问我还跑得动吗。
我说跑得动。
他说喝半斤的末班他见过,喝半斤还稳的末班他头回见。
我说队长,你这话往记录上落过没有。
他说落不了,程序外的话,他心里记着。
我说他心里那本账越来越厚了。
他说厚,也不厚,年底该翻页了。
我说队长,你又冒出个怪词。
他说跟监控中心的小孩学的,洋文里管厚叫个怪词,跟厚一个意思,洋人也跑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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