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山把她的裤腰往下扯了一寸,又往上掀了掀。巧秀两条腿夹着,他用膝盖轻轻顶,顶不开,又顶了一下,夹得他的膝盖生疼。她喉咙里漏出一点气音,脸一下红到耳朵根。

        “夹做啥。”郑山说,“验身就得看,夹着我看不见。”他拿两根指头在她腿根那块软肉上按了按,“这儿肿不肿?”

        “不肿。”巧秀的声音发抖。

        “腿根不肿,小腹不坠,就更不是。”郑山把指头挪开,手上沾了她那块地方的潮气,在裤腿上擦了。

        曹大膀伸手把巧秀的衣襟往下扒开一半。“奶子。”她说,“有喜的奶子胀,胀得青筋都看得见,奶头颜色深,深得发乌。郑山,你捏。”

        郑山的手覆上去。巧秀的奶子不算大,肉嫩,他一握,手心底下那团就变了形,从指缝里挤出来。他捏了捏奶头,奶头是粉的,边上那圈也没变深。他捏的时候手上带劲,指头肚在奶头上碾了一下,又碾了一下。

        巧秀的腰在炕上弹起来,褥子响了一声。

        “别动。”郑山说,手上又碾了一下,这回连指甲边都蹭上去了。

        巧云在门边咳了一声。曹大膀扭头瞪她,她把那声咳咽回去了,喉咙里咕噜了一下。小雁在门槛外头掰自己的手指头数,数到第六根忘了数到几,手心里全是汗。

        “没喜。”郑山把手收回来,在裤子上擦了两把,“奶是嫩的,肚是软的,腰窝是酸的,腿根是空的。寒气堵的,加上心虚。心虚的人月信也走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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