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说你怎么尿了。小杏没答，脸埋在垫子上。她的屄还在往外流水，流到红绸上，红绸吸了水变成深红，又流到米色的皮面上，积成一小摊。
老陈的鸡巴被她咬得发麻。他掐住她的胯，最后顶了七八下，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她肚子跟着动。他射的时候腰压住不动，鸡巴在她里头跳，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射得她屄口合不拢，白色的东西从缝口往外溢，混着尿一起淌。
老陈趴在她身上喘。他的汗滴在她后颈上。他的鸡巴在她里头慢慢软下去，软了还压着，压了十几下才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尿和精液混在一起，拉出一条线，滴在皮面上。
驾驶座上，林穗的手一直放在方向盘上。
她没回头。中间的屏还亮着，倒车影像的屏正对着后车厢，屏里看得见老陈的背影压在小杏身上，看得见小杏两条腿掰开的样子，看得见尾门内板上晃的影子。她把屏的亮度按下去一格，又按回来，因为按下去看不清。
林穗的右脚一直踩在刹车上。踩得久了，脚脖子发酸，她把脚松开换了一下，又踩回去。她的手指头攥住方向盘的上沿，攥得指头发白。她的呼吸从鼻子改成从嘴里出，出了好几口，又改回鼻子。
她的裙子底下也湿了。她坐着没动，两条腿并紧，大腿中间黏住一块。她不敢伸手往下摸，怕摸了屏上就看得见。她把座椅的加热按下去又按上来，按下去是因为她冷，按上来是因为她怕烫。
后车厢里老陈把鸡巴在裤子上擦了两把，包皮翻回去盖住头。他把小杏的短裤从脚踝上拉上来，拉到大腿，那块卷起来的布他自己给她抹平了。小杏自己把T恤的下摆抻了抻，抻不住，T恤下摆上有一块红绸压出来的印子。
老陈先爬出去，站在车尾喘。小杏把老陈扔出去的那条小裤捡回来，攥在手里，弯腰从检修口爬出来。她脚踩在地上，凉鞋里进了水，她跺了两下。
老陈从工具箱上抓了一块擦车布递给她。小杏接过去擦大腿，擦完把布攥成一团扔回车尾。她弯腰穿凉鞋，穿了两回才把扣子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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