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说那天我看见了。老陈说看见什么。林穗说屏上。她说她那天从屏上看见后车厢，看见老陈压在小杏身上，看见小杏的腿。她说她脚在刹车上踩了一个钟头。
老陈说对不起。林穗说你不用对不起，我又没出声。她把右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伸到副驾这一侧，手指头碰了一下老陈的大腿。她说你那个东西还在不在。老陈说在。林穗说硬不硬。老陈说现在不硬。
林穗把座椅又往后倒了一格，倒到靠背贴着后头的座。她解开自己的长裤的扣子，把裤子和里面的裤一起褪到脚踝，站起来在驾驶座里踩了两步把裤子蹬出去。她把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大腿根干净，毛剃得光，屄口合着，颜色比小杏深一点。
林穗从驾驶座跨过来，跪到副驾的座上，面对老陈。她把老陈的裤链拉开，把手伸进去握住他的鸡巴。她的手凉，鸡巴在她手里两下就硬了，硬起来往上翘，头从包皮里露出来。林穗用拇指在龟头的缝口上搓了一下，搓出一点清的水。
老陈说你来。林穗说我不会。老陈说你坐上来。他把副驾的座椅靠背往前扳直，座椅窄，他半躺着，两条腿分到中央扶手两侧。林穗一只手撑住仪表台，一只手扶住他自己的鸡巴，把屄口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坐。
她坐下去的时候吸了一口气。老陈的鸡巴进去一半就顶住了，她的屄口薄，撑不开。老陈伸手掐住她的胯帮她往下压，压进去大半根。林穗说停一下。她停了三口气，胯动了一下，整根坐到底。
老陈的手掌压在她胯骨两侧的软肉上。林穗两只手撑在仪表台上，手指头扣住出风口的边。她开始动，往上抬一点再坐下去，抬得浅，坐得重。座椅底下有弹簧，一坐一响，吱的一声压着一声。
林穗的呼吸从嘴里出，出得急。她自己动得越来越快，座椅吱吱地响个不停。老陈说你自己来，我不动。他把两只手从她胯上拿开，按住座椅的边。林穗的腰上下动，屁股一下一下砸在老陈的鸡巴上，砸得他往里走，往座椅的缝里走。
老陈伸手把座椅往前推了一格，座椅的滑轨响了一声。林穗骂了他一句，说别动。老陈说不推到底了。林穗不管他，接着砸。她的奶在外套底下晃，外套搭在椅背上没穿上，她两只奶从外套上头露出来，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往上跳。
林穗忽然停了。她把腿并起来，跪在座椅上不动了。老陈问怎么了。林穗不答，抓老陈的手按在她小腹上。老陈的手掌压在她小腹上，摸到里面一跳一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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