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大熊按了一声喇叭,震得车窗嗡嗡响。老陈把手抽出来,在小杏腿内侧拍了两下,说行了,油管不漏,你下车。小杏跳下驾驶座,两条腿有点打软,扶着后视镜才站稳,鹅黄裙子裆那块洇出一个深色印子。
阿桃从铺子里端出一盆水来擦车玻璃,毛巾在水里拧了三把。老陈说后挡风玻璃里头全是灰,你趴进去擦,我在外头接着。阿桃从后车门爬进去,上半身探到后座上,两条腿留在外头,白袜子蹬着门框。
老陈蹲在车尾,从后头看进去,阿桃的屁股正对着他的脸。她擦一下玻璃,屁股就往外顶一下,裤子里没穿东西,两片肉被裤线勒成一条沟。老陈伸手进去,掌心贴住那两片肉揉了一把,说你这擦得不够亮,我给你扶着腰。
阿桃回头瞪他,嘴上说陈师傅你手往哪儿放呢,腰却没躲,反而往后坐进他掌心里。老陈把她裤腰往下扯到膝盖,让她继续擦,自己蹲在车尾,一只手托着她胯骨,另一只手在她屄口上抹开那层水。阿桃擦玻璃的手慢了,毛巾在玻璃上画圈,屁股一下一下往后送。
娟子从巷口那头跑过来,手里举着两瓶冰汽水,说第三辆车的刹车陈师傅你还没看呢,那司机急得直冒汗。老陈把阿桃的裤腰提上去,站起身,接过汽水拧开喝了两口,说刹车在我心里记着呢,你先去把红绸系上。
娟子不走,靠在车门上看着他,说你这心里记着的事太多了,头车的水温表你也没看。老陈说水温我早看了,他说的是第三辆,那车怠速抖,我得把喷油嘴拆下来清。娟子说那你现在拆,拆完我帮你扶着方向盘。
第三辆车的司机是个瘦高个,姓吴,站在旁边不敢说话。老陈把引擎盖撑起来,拿扳手松电瓶桩头,说小杏你来帮我打手电,娟子你坐进驾驶座,听我叫你就发动。小杏拿着手电趴到引擎盖底下,娟子钻进驾驶座握住方向盘。
引擎盖底下窄,小杏的头和老陈的头挨着,她头发扫在他耳朵上,痒。老陈把喷油嘴一根一根拔出来,拿布擦上面的积碳,手上油多了,就往小杏大腿上抹。小杏缩了一下,没躲开,手电的光跟着抖。
老陈把喷油嘴装回去,接上电瓶,叫娟子打火。娟子拧钥匙,发动机咳了一声就顺了,怠速平稳,声音干净。老陈趴在前保险杠上又听了一遍,说行了,这车能走。吴司机松了口气,去掏烟。
娟子在车里没下来,隔着方向盘问外头的老陈,说陈师傅,我这方向盘怎么打起来比平时沉。老陈说你去哪儿沉了,她说里头有股味儿。老陈让她把窗户摇下来,探头进去闻,闻见一股机油味混着别的味儿。
那是阿桃留在后座的味儿。娟子脸红了,把窗户摇上去,说你们到底在车里干了什么。老陈说检查车况,他说得一本正经,娟子说不出话,只好下车,下车的时候腿也有一点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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