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这时候把椅子往前挪,挪得椅子腿在地砖上刺啦响了一声,他往前探身,说铁皮的事我们认,棚子顶上那八张是我看着卸上去的,一张一张扛上房,八张压得立柱往里弯,量规格的时候立柱的弯度也得记。
曹老板说弯度记,他说着把腿往桌底下伸,伸得长,膝盖顶在桌沿底下,脚一伸就碰到了那只落在地上的拖鞋,他把脚趾插进拖鞋口里,往后一勾,拖鞋挂在他脚上。
桌底下,秀嫂的脚被老陈引到他自己两脚之间夹着,她往前一送,脚心就贴上了那块硬东西。她整个人在椅子上坐直了半寸,肩膀绷起来,桌上的人谁也没看她。
老陈在她脚背上按了一下,按得她脚心一缩,脚趾夹住那根东西。他把工装外套往下拽了拽,盖住桌底下那一团影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凉的,他喝了两口。
曹老板的声音哑了半个音,他把笔从桌上拿起来又搁下,说铁皮单价的事,回头核完立柱规格再落。老陈说单价今天落,核规格核的是数量,单价先定。曹老板说单价先定可以。
会计抬头看了曹老板一眼,看了两秒,低下头继续记。戴眼镜的人把本子合上又打开,说这两条今天都落,落完下午就出草单,草单八家一家一张。
桌底下,老陈把自己的脚从曹老板脚背上挪开,让秀嫂的脚自己动。她的脚心在曹老板裤裆里那根东西上握住了,脚弓贴着上头,脚趾在前头拢着,脚后跟压着根。她不敢用力,脚心只是虚虚地贴着。
老陈用脚趾在她脚背上刮了一下,刮得她脚心一抖,脚弓收紧,把曹老板那根东西握进脚心里。他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腿伸直,把自己的脚垫在曹老板脚底下当支点,让她每一下都得走到底。
曹老板按计算器的手停了,他把计算器翻过去扣在桌上,说铁皮单价每平加两成,就这么写。会计说曹总,永久建筑的认定还得签字。曹老板说签,我签。
三点,大熊和老六出去取卷尺,量棚子的立柱回来,量了四根,弯度最大的那根量出三指。曹老板拿笔在纸上画了个图,把弯度标上去,说这根算加固,加固的钱另算一笔。
桌底下,秀嫂的脚已经出汗了,脚心贴着曹老板裤裆里那根东西打滑,她越握越滑,脚趾头拢得死紧。老陈把自己的脚压得更低,抵住曹老板的脚背,让她每一下都有个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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