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把小杏的裙子下摆撩起来,堆到腰上,让她背靠着一辆车的后轮拱。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盘在腰上,另一只手撑着车身上的铁皮,铁皮被他撑得往里凹了一点,凹下去又弹回来,弹回来时磕在车架上响了一声。
小杏的腿盘上去的时候脚后跟蹭在大熊的腰侧,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后贴,后背抵着轮拱底下的塑料板,塑料板凉,她一伏一伏地喘。大熊掐着她的胯顶得重,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后滑,她两只手在他肩膀上抓,指甲在他后背的棉袄上刮出四道印。
第四辆车的车门开了,小赵从车里下来,手里拎着一瓶没喝完的啤酒。他走到缝口把啤酒递给大熊,大熊接过来喝了两口,把瓶子递给小杏,小杏喝了一口,嘴唇在瓶口上留了一圈印。
大熊把瓶子搁在车顶上,说你来搭把手,这丫头腿盘得我腰酸。小赵把外套脱了,挤进缝里,从另一面把小杏的另一条腿抬起来。小杏两条腿被两个人分开架着,整个人在缝里被拉开,裙子堆在腰上落不下来。
小赵从前面进去,大熊从后面接着顶,两个人轮着来,轮得越来越快,缝里全是铁皮被身子撞的当当声和塑料板吱嘎的响。小杏的话说不成句,一会儿喊大熊,一会儿喊小赵,喊到一半改口喊陈师傅。
老陈在车架那头的空地上听见了,手上正给林穗解外套的扣子,扣子解到第三颗停了一下,接着解。林穗把外套从他手里拿过去,搭在摞起来的桌子角上,说听见了也别分心。
老陈把林穗领到摞起来的桌子跟前,桌子四张摞一层,摞了两层,桌面离地一尺半,高度正合适。他让她坐上去,她坐下去,桌腿在地砖上响了一声,她把两条腿从裙子底下分出来,脚踩在车架的横条上。
老陈蹲在她两腿之间,手掌从她膝盖往上推,推到裙子下沿停住,把布料往上卷,卷到腿根。他把她两只脚踝按在自己肩上,让她整个人在桌面上往后仰,仰下去,后背贴在桌板上。
他低头在她腿根那块软肉上咬了一口,咬得她腰从桌面上弹起来,又落下去。她的手抓住桌板边缘,指甲抠进桌板的缝里。他从下往上顶,顶得四张摞起来的桌子一起往前挪,挪半寸,桌腿在地砖上拖出四道声。
林穗的呼吸在探照灯的光里一起一伏,她外套领口里的头发散出来一缕,贴在脸颊上。她骂老陈,骂的是他手上油没洗,油蹭在她大腿内侧,一片黑印。她骂完没让他擦,反而把腿往他肩上压得更低。
车架另一头的缝里,老六把阿桃的裤腰扯到膝盖,让她趴在一辆车的后保险杠上,保险杠高,她两条腿在地上岔开,脚尖点地撑着。老六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后头,一只手在她屄口上抹开,抹得她屁股往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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