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上个月在婚车后座上让老陈抹过一回,这回换了人,她趴得比上回低,屁股撅得更高,每一下都往后迎。老六骂她,骂的是你这屁股会认人。阿桃不答话,只用屁股一下一下往后撞保险杠底下的铁皮。

        娟子被小赵从缝里换出来,她本来站在缝口看,被小赵一把拉进去。她嘴上说不看热闹轮到自己了,话没说完裙子已经被掀到腰上。她背靠着一辆车的油箱,两条腿被小赵抬起来架在他肩上,脚后跟磕在油箱上咚咚响。

        娟子喊得最响,喊两声自己停住,用手背捂住嘴,捂住了声音还是从鼻子里出来。小赵把她手从嘴上拿开,说这儿没人管,她把手放下来,改口喊的是让他轻点,说完又说不轻也行。

        敏敏个子矮,郑司机把她抱起来放在一辆车的引擎盖上,引擎盖凉,她坐下去哎了一声,两条腿在挡风玻璃两侧岔开。郑司机站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裤带上,让她握着,她自己不敢动,被他带着往前送了两下。

        敏敏的手心全是汗,握住之后攥得死紧,被郑司机掰开手指一根一根重新摆好。她仰着头看他,眼睛在探照灯里亮得吓人,嘴里说慢一点,说完自己先把腰往前送。

        莫根生站在棚子口抽一根烟,抽完把烟掐了,走到秀嫂跟前,问她要不要到那边坐。秀嫂说坐哪儿。莫根生往第五辆车和第六辆车之间的缝里指了指,说那儿宽一点,他垫了块帆布。

        秀嫂跟着他走过去,帆布铺在地上,她坐下去,裙子往上堆,两只手撑在帆布上。莫根生蹲下去,掌心贴在她脚心的茧上搓了两下,说这茧是干活磨出来的。秀嫂说你这人怎么一开口就说脚。

        莫根生没答,把她一只脚抬起来踩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把她裙摆往上推到小腹底下。他从前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仰,两只手撑在帆布上,帆布在地上滑,滑出一道皱。

        后巷里八辆车底下、八道缝里,声音连成一片,铁皮的当当声、塑料板的吱嘎声、桌腿拖地的声、女人的喊声,混着棚子顶上塑料布的哗啦声,混着巷口外头大街上偶尔过去的车声。

        探照灯的光从车顶滑下来,在八道缝里一片一片地移,移过一处就照亮一处晃动的影子。大熊把探照灯的灯头往上抬了半寸,光从缝口收回来,后巷暗了一层,暗了以后声音更响。

        老陈把林穗翻过来,让她趴在桌面上,肚子贴着桌板,屁股翘起来对着他。他掐着她的胯顶得更快,顶得四张桌子一起一伏地响,桌角上那件红呢外套滑下去,落在地上,谁也没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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