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发说：沙发垫上。
王秀兰说：坐着不敢挪是不是。
赵德发说：是。
王秀兰端起杯子一口闷了，把杯子倒扣在桌面上，扣出一圈水痕：这一杯我替你俩喝了，你俩坐着别动。老陈，该你了。
老陈说：姨，我说我那一回，在办公桌上，她先用脚给我验的。
卖豆腐的寡妇笑得往后仰，仰得后脑勺磕在墙上，墙上那排挂钩晃了两下，围裙掉下来一条。开出租的老光棍把鸡腿骨头往桌上一放，骨头磕在桌布上滚了两下，从那道没裁齐的毛边那儿掉下去了。
王秀兰说：脚怎么个验法你说细点。
老陈说：她两只脚心夹着我，脚趾头抠住龟头往回拉，脚心压着蛋皮碾一圈，丝袜上全是白沫子，射的时候顺着脚踝淌进袜口。
孙小玲把面前那盆猪耳朵往老陈那边一推：你吃你的，你话多。
老陈说：今天我话多，今天我是货主。
桌上笑成一团。抱着孩子的中年女人说：姨，你这媒人当得值，一桌人听两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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